” 陈格奇怪地嗅了嗅,“我没觉得有味道。陈格倚靠在石壁下,脸色微微泛白,胳膊上腿上的擦伤已经粗略包扎好,因为奔波太久,陈格此时几近虚脱。陈迪收了匕首,逼近半跪在地上喘息的重元君,笑问,“考虑好了吗?陈迪扶着左胳膊在尘土飞扬的演武场晃悠,脑袋昏昏沉沉,吸了吸鼻涕,懒懒窝进躺椅里,眯着眼睛看场里的杀手刺客们斗殴似的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