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迪从重元君身上收回狂妄,挑眉笑道,“连宗主,交出来吧。“你…太不像话了…”陈格低声嗔怒。陈迪扶着左胳膊在尘土飞扬的演武场晃悠,脑袋昏昏沉沉,吸了吸鼻涕,懒懒窝进躺椅里,眯着眼睛看场里的杀手刺客们斗殴似的训练。陈迪又洗了一次,两次,三次,淡淡的血腥就像蒸螃蟹的味道一样难除。” 先生神秘一笑,“不是贫道扫兴,公子这毒,实在没必要再去医馆了。陈迪收了匕首,逼近半跪在地上喘息的重元君,笑问,“考虑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