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然两腿攀去休戈蜜色的腰肢,皮肉相触的滋味既温暖又情色,他头一回在情事中起了反心,即使被休戈直凿腺体尝出了甜头也不肯老实的呲着犬牙在他颈上乱咬。明亮的阳光让阿斯尔觉得恍如隔世,他踉跄着跟随萧然往前走,即使被强光刺激的难受他也始终倔强的睁着赤红的眼睛。非人道的实验可以换来显著的效果,但萧然的父母却扛不住良心的谴责,他们逃到享有自治权的昭远寻求庇护,虽然没能逃过政府军方的暗杀,但却留下了萧然这个至关重要的钥匙。这是阿斯尔哭得最惨的一次了,数十年后,萧然与休戈先后撒手人寰,他在父亲们安眠的冰棺前都没有哭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