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萧然自己伸手去扒衣服的时候,休戈脑子里那根弦才重新续上,他暗下目光找回了一丝理智,硬是在箭在弦上的前一刻,抬手止住了萧然的动作。萧然这种状态古怪得厉害,但休戈没有胡思乱想的太离谱,他们一起经历过的过往在那摆着,无论如何,他和萧然之间不会有任何变数。船只离港,萧然踩上靴袜去后舱煮药,止吐补气的汤药着实是对付孕吐的方子,只是多添了点整治水土不服的药材进去。宴间没有闹出什么大事,倒是有嘴碎且胆大的使臣拐外抹角的说年关遭灾不吉利,总归北原人天一热都是要去原上风餐露宿牧牛牧羊的,何必修房筑屋劳民伤财。“然然……呜……” 向来无所不能的男人垮下身形,垂头丧气的埋在萧然颈间闷哼出声,打着转的尾音听上去软乎乎的,格格不入的反差挠得人心头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