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师说,曾忆,你最近表现很好。我每晚在台灯下写试卷的时候,邻屋响起我爸的打呼声,我就觉得心里苦死了,又委屈,觉得比我爸还累,没理由该这样。” 再没有比我更了解这个群体的人了。车门开的时候,我让她走在前面,但是上楼出站时,我很轻易地超过了她,当我刷卡出站后,她还在慌乱地摸着上衣口袋找地铁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