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他意识到说错了话,也不再问,闭了嘴乖乖喝水坐在沙发上等人。那一天我才知道,原来我们有不同的父亲,母亲怀他是因为遭人□□,他的诞生该追溯到一场罪恶的侵犯。我拉开书包,拿出那唯一的作文本,翻开,猩红如血的波浪线上那句话跳进我的眼睛。”她低着头,像个小女孩似的抠着自己的指甲,她没染指甲,指甲盖是最本真最原始的淡淡粉色,而我又望着她的发顶,在想类似的温柔布料该叫什么名字。他又说,“每次我发过脾气,都哭着问妈妈,为什么不恨我,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杀死我,妈妈那个时候搂紧了我,她说,曾谙,要记住,来到这世上,你是无罪的。所以,”我抬起脖子,眼神几乎是在瞪,“不要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