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从将军府回来后,她自己说的,也是自己答应的。” “一个牢房而已,还困不住殿下。谢瑜修看着虞槿栀这落荒而逃的样子不禁弯起了唇角。”谢瑜修在虞槿栀的颈窝里蹭了蹭。“陛下不是不喜欢我以前的样子吗?“大部分都是关于这次黎国使臣一事,还有此前的城中暴乱,所以就会忙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