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太妃听到这话心情瞬间好了起来,不过说出来的话还克制着:“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她一直都很害怕谢瑜修,可却有没真的见过谢瑜修在自己面前动用什么极刑。“都是父皇的孩子,公主和皇子的地位还真是不一样。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们才刚走到门外时,就觉得嘉裕宫好像变得冷清了很多,一点生气都没有。她如今都只能依靠着陛下的鼻息,嫔妾若真的投靠了她,那才是真的不明智了。”谢瑜修看着不远处亮着的灯,语气里面的情绪也变得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