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不下它……也没有任何办法割舍。” 我和沐樾言双双一愣,待得少顷,忽而又见段琬夜背过手去,仰头望天道:“我当初下的命令,是让他谭今崭将段止箫活捉在手,具体有何处置,日后再议也罢。浓稠如墨的漆黑将整座山都包围在沉默中,唯这顶小木屋里燃起了几点烛火,像是一抹罕见的星光。段琬夜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他一双妖冶魅惑的瑞凤眸醉得通红,连手里把玩着的酒杯都有些握不稳了,却还是挣扎着断断续续道:“晏烛情啊……晏烛情,她没了。”他的声音很轻,却有十足清晰的重量,“对我来说,追逐九山的步伐,就是我生命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