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绕着她的房间转了几个小圈,原是想借此稍微平复一下此番近乎沸腾起火的情绪,然而来回往复几次折腾下来,那份无以言说焦灼却是蓦然骇得更甚。长叹一声,我避开的他如炬般灼烈的目光,转而压低了声线轻轻说道:“书珏,你听我把话说完。对于辞容楼本身的恐惧,甚至要远远大于被人捕捉在手的惊骇。我眼睛被他大手罩着,一时不能视物,心里还在紧张得打颤,遂只能在上楼梯的同时默默数着台阶的级数。我只盼着过简简单单的生活,即使不能回到二十一世纪的家,也能和师父师兄在此安度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