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衣洗好了,听说你怕冷,这两天按着你的尺寸做了两件毛衣和一件大衣,也不知道合不合身。连日工作的不止我一个,邢安亦是如此。我喝完杯子里的水,抬眸看了邢安一眼,而后哑着嗓子说道—— “疼。方伸过来握住我的手指,帮我拉开了拉门,背后覆上一片暖意,推着我迈开了步子。两颊被邢安捧起,这次是不得不直视的情况。昨天在警局缠的绷带很紧,大概是拆除拍照的时候伤口渗了血,怕我出血所以才包扎得严密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