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记不起来到底是怎么入睡的我怎么能好?第二天早起的闹钟响起,提早十五分钟的铃声诱发了神经迷蒙的不满,我把重复的铃声按掉,半睁着眼睛下床洗漱,出门前留了一杯蜂蜜水在桌面上。结账的时候收银员笑着问我是不是买给家里孩子的,我不想多做解释便“嗯”了一声。我翻开下一页空白的笔记,在横线上写字推给旁侧的程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