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跟那些个名门淑女可不一样。褚成若看得心痒痒,很想像小时候那般去摸摸妹妹的脑袋,却情知他们都长大了,那样的举动是再也不能做的了。因为这个孩子,她曾经京城第一才女的身份就此颠覆。姐姐就是这么个执拗的性子,你有话跟她慢慢说,她总会明白的。” 盈若双手悄悄攥拳,对于这个古稀老女人的头脑敏锐也是暗暗的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