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他上了安家那条船后,自从他出生就跟刘贵妃扯上关系后,他的命就已经被崔家的人惦记上了。这般四下里乱走,扰了主家的清静,可是昌隆侯府的规矩?”崔君撷愣是忍住了脚上的疼痛,阴沉沉的问。” 盈若双手悄悄攥拳,对于这个古稀老女人的头脑敏锐也是暗暗的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