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帕子擦拭过他的脸颊时,他听见赵璴放轻了些的声音。第二天,方临渊便复又去鸿胪寺忙碌起来。“那些蛮夷会这么做,我大宣才不与他们为伍呢!但这会儿,看着赵璴仍有些虚弱、以至于看起来神思不属的模样,方临渊又觉得,自己赶来陪他,也是应当的。” 说着,一双眼睛从软绵绵的被子里抬了起来,小心翼翼地避开了赵璴身上的景色,径直看向了他的脸,老实极了,以至于显出几分眼巴巴的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