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没有出声,只安静地坐在窗前,默默抄颂自己早已倒背如流的论语。“我……我知道错了,以后不说了。像是长公主殿下,她那样用兵如神的号令水师,也不是谁都能做到的。她父亲位极人臣,骂她骂得捂着心口坐倒在地, 也没提过一句她那篇让皇上亲口赞过的文章。他诧异地看向赵璴,便见赵璴点了点头。“但是殿下,这些药分明就是窦怀仁拿来害您的,您怎能入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