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最亲近的部属才了解他的困惑。这柄铁捶再次向突厥人和溃兵砸去,砸烂途中的障碍,靠近已经杀得浑身是血的秦叔宝。万万没想道到在这偏僻之地还有李旭这样的楞头青,不问青红皂白一箭就将黑雕射了下来。双方说的都是突厥话,词汇不多,语气却是生硬得很。这一坐下去,没有小半个时辰站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