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萁儿微笑,脸上露出两个非常好看的酒窝。这柄铁捶再次向突厥人和溃兵砸去,砸烂途中的障碍,靠近已经杀得浑身是血的秦叔宝。万万没想道到在这偏僻之地还有李旭这样的楞头青,不问青红皂白一箭就将黑雕射了下来。不光是郡兵们的坐骑受到了惊吓,大部分突厥人的战马也踌躇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