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说着一手紧紧环住老婆的柳腰,鸡巴从後面慢慢的就探到了蜜洞的入口。」 我摸了摸她的脸,「多来几次就习惯了!「小骚货(我只在做爱时这麽叫老婆,平常越清纯的妹子,被插时露出的表情对比之下越感觉淫荡,不知各位狼友有没有这个感觉?」小姨子抗议道,「对了,姐夫当年是不是就是这麽把你盯到手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