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骚货(我只在做爱时这麽叫老婆,平常越清纯的妹子,被插时露出的表情对比之下越感觉淫荡,不知各位狼友有没有这个感觉?」边说,边握着鸡巴在小姨子的逼口上下来回摩擦。小姨子懵了一下,过了一小会,也许是闻出了味道,马上「呜……」的一声拼命向前噘着嘴,好像生怕精液会留到嘴里,赶紧拿手背去擦。” 小姨子撒娇一般嗯了一下,然後靠在我怀里,轻轻地说道:“等下姐夫就属於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