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们的背影冷哼一声,甩甩手,转身上了画舫,吩咐那船头的舟子继续撑船。” “……” 我的目光游离在这两人之间,忽然觉得有些摸不着头脑。我弯腰捡起来一看,正是当年被我带离京城后,又被我同一堆杂七杂八的小物件带到崇少这里来的那颗绣球。如今看来,皇命在身须得巡游一事不知是否为真,莫非病痛发作不想教我撞见才是他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