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真的只能随萧浓情一等谋划造反,要么做皇帝,要么就被知情后的皇上杀掉?先前只是想着既能助晟鸣夺位,那便可顺势为之;可你属实不愿,也就算了。皇上不过三十出头,模样生得颇为俊朗,兴许也是被他当亲儿子待久了的缘故,乍一看我竟也有几分像他;此时正穿着常服在逗一只歇在风铃木上看不出颜色的、傻里傻气的大鸟。”萧浓情说着便吻上来,将我若有似无的哽咽尽数堵回唇中,依然嗓音温柔地呢喃道,“不要怕,我不想看到晟鸣为任何事愁心忧虑,先前不说,也只是不想看到你这样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