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末在车外站了一会儿,还是“屈尊”坐在了他旁边。程末的房间在两楼,父母过世后哥哥也不常回家,这栋楼平常只有她一个人,冷清得很。耳边只有声音却听不清内容,只有一张模糊的脸一闪而过,然后又失去了意识。上一次是他大学,这一次是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