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末的房间在两楼,父母过世后哥哥也不常回家,这栋楼平常只有她一个人,冷清得很。直到这组队形渐渐跑成一条直线后,黎末开始贴着草坪与跑道间的边缘跑时,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从耳旁伴着清风的温润和巧克力的醇香传来:“不用回头,我在。黎末走过去,开了小台灯,光线不至于刺眼,却能将青年惨白的面色尽收眼底。” 黎末看着自己那只被人挟持的耳机,屈从地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