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经常合作,」任宁远笑了笑,「我店里的员工都是找他。」「……」「还好吧?骗一个人就该骗上一辈子,让他犯一辈子傻也就不可怜了。那混乱的殴打竟然也差点将他击倒了。「啪」的一声手腕脱臼的声响里,刀子总算落了地,可他全然不觉得痛似的,还在拼命挥着另一只手,失去心智的怪物一般。」「人都送到眼前了,他爱怎么做就怎么做呀,难道办法还要我们教他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