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手腕脱臼的声响里,刀子总算落了地,可他全然不觉得痛似的,还在拼命挥着另一只手,失去心智的怪物一般。」「人都送到眼前了,他爱怎么做就怎么做呀,难道办法还要我们教他哦?曲同秋立刻抬起头,受惊的动物一样盯着他,眼睛都睁圆了。」「没……」「你脸都白了。那混乱的殴打竟然也差点将他击倒了。」 任宁远笑笑,没有回答,只说:「把毛巾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