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恐的大声尖叫着,手上的针被我挣扎开,手背上瞬间就涌出了血来。第二天那傻子接待了几十个男人,我一直听到那傻子的尖叫和各种皮肉撞击声,我鄙夷的笑,傻子就是傻子,特别是我路过小土房的时候看到她身下都是疱疹,真是恶心。我吓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能跟着跑。」我哥在房间里哄嫂子,我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