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成了他们赚钱的工具,每天都像是一个行尸走肉的活着。我吓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能跟着跑。三年,在那里我度过了三年的噩梦,日日都在苟活,日日都在想着家人,却没想到,一切都结束了的时候,爸妈却没等到我。我羊水破了,疼的要命,眼看要生,他却连接生婆都舍不得请,那一刻我才明白,他们要的从来不是一个老婆,而是一个生育的机器。难产的时候,听到她们要保小,我拼了命的求二妮,让二妮救我把孩子拉出来的,我想着就算是拉断了也无所谓,反正就是个孽种。第二天那傻子接待了几十个男人,我一直听到那傻子的尖叫和各种皮肉撞击声,我鄙夷的笑,傻子就是傻子,特别是我路过小土房的时候看到她身下都是疱疹,真是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