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一把抓住息旸的轮椅靠背,伸手欲要把人推出去,却被对方抓住了手腕:“阿期,不要生气,你已经是我的妻子,房中之事,是很正常的。”晏恒伊大喊一声,一个猛子扎到了晏相怀里。这边赦免令刚出,恬期就迫不及待的带着晏恒伊回了府里,进了熟悉的家门,晏恒伊顿时嚷了起来,“父亲,父亲呢?他心中五味陈杂,想问息旸为什么这么在意他,想问息旸疼不疼,想说他这是何苦,但想到息璟可能很快就会对息旸的安静做出反应,又把所有的冗长的问题全吞了下去。是以,恬期自幼就熟读医书,也接触过寥寥几个疯病患者。” “这不是陛下……想要我主持公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