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他还在想,能不能从慎王身上下手救父亲,如今恬期只希望,这辈子都不要再碰到他了。” 恬期点点头,神情之中涌出一股委屈,他扁嘴,道:“陛下可是不喜欢我?深更半夜,儿子闯入老子妾室卧房,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儿子身份尊贵,或许没什么大事儿,妾可是要浸猪笼的。” 半晌,息旸把花接过去,轻声道:“明华殿的门前,为何会有水洼?息旸却似乎完全没感觉到,他很喜欢看恬期,就那么看着,哪怕不说话,似乎也能看到天荒地老。” 恬期顿了顿,道:“我的想念无足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