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我忐忑不安地去上学,我努力地想要把这事情忘了,我不能告诉舅舅,我也没有报警,我想莫绍谦说的可能不是假话,我不想连累到舅舅。我一直等,等莫绍谦对我厌倦,等莫绍谦最终放过我……可是三年来他从来不曾给我机会,我每次自杀最后也只是绝望。” “她已经去日本做过检查,可能要做一系列整容手术,不过术后的状况应该还是很乐观,她不肯咽下这口气。我尽量平静地问他:“你姐姐如今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