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迷迷糊糊地睡着,熬到天亮的时候,车窗外的景致已经变了。其实我也不像做得太绝,只要你去跟莫绍谦说,合同的事是你故意骗他签的,而且你打算毕业后就和萧山结婚。火车站似乎永远都是人山人海,我处了火车站,换了两趟公交,最后又租了一辆的士,到陵园的时候已经是近午时分,陵园里很安静。我明知道我不应该这样想,我明知道这样的自欺很可怜,可是我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