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间,我看到玄色的龙袍,我抓住他的衣袖,手上全是血,流着泪喊:“父皇......” 那声音停下了。他咬着牙说:“秦妤,我不会让你轻易死去的,你必须活着赎罪!“对了,本宫记得妹妹曾经可是号称‘一舞动长安’,不如趁此机会,给大家表演一段?我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油尽灯枯。” “你难道忘了,当初是他们大开城门,主动迎接西洲兽兵踏入长安的啊......” “我的肚子里,也还怀着你的骨肉啊!”他这么问,手里的刀却几乎握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