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来听说,顾南亭确诊了重度抑郁症。正因如此,当他的爱开始消退时,我的崩溃来得格外惨烈。” 他盯着我,喉结滚动,脸上带着少见的慌乱:“司音,我真的知道错了。花瓶、相框、茶杯...任何触手可及的物件都会成为我发泄的工具。柔声开口: “那些让你流泪的事,都过去了。” 沈商序建议我分散注意力,可我满脑子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