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亭从最初的慌张解释,到后来的冷眼旁观,最后连看我一眼都嫌多余。“南亭...我、我是不是说错话了...我不该提姐姐流产的事。“不是所有人都能结束一段不再适合的感情。我终日沉浸在失去孩子的痛苦中,以泪洗面,不断地自责。他咬着牙冷笑,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拳头攥得咯咯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