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夭夭又甜甜的笑了一声,像是终于满足一般,两条滑溜溜的手臂才肯松开他,慵懒的伸了个懒腰,重新缩回了毯子里。而后低下头,冰凉的两片唇,在她额上轻轻落了一下。夜里辗转难眠,握着这封信,推门出屋,在柳氏房门口徘徊良久,都没能横下心敲响那道门。” 夭夭一震,涉及到柳氏,顿时有些心虚的道:“没有,其实我……” “其实你很想念他,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