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姿势,他与她的脸近在咫尺,他几乎可以感受到她鼻息中喷出的温热酒香和微微紊乱的呼吸。许多次快熬不过去的时候,她都靠着这个意念奇迹般支撑了下来。各家深谙此理,自然不愿自家子弟不知死活的白白枉送性命。宋引自顾笑望着天空:“是在想他么?” “我知道,区区一句话,根本抵消不了我对你犯下的罪孽,可我必须说……” 那些回不去的年少时光,如一场美丽与残酷交织的梦,夭夭岂会忘记。若她猜的不错,眼前这白衣画师,姑且称其为“画师”,其实根本不是在作画,而是在拼接人像吧…… 而那人像的素材来源,就是屏风上嵌的仕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