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凌晨四五点,空气裏全是清甜凉爽的味道,只有靠肌肤的触碰和悠长的喘息给彼此带来温热的慰藉。四楼的病房门是厚重的铁门,看着不像病房,倒有几分牢房的意思。还有一件事,虽然已经模糊到似乎飘去了天边,可他还是抓住了一丝实感。她的确需要一个帮手,但不能是频频自荐的何煦。僵持的几秒钟裏,楚一的意识又有点脱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