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造了什么孽啊……” ————————————————————————————————” 过了几分钟,沉默几乎压得人喘不过气,她一开口,便驱散了这难耐的沉默。我的爸爸妈妈、是斯特国的实验人员吗。可能会有番外,在想,但是没有写。“咦咦咦——” 烫手山芋似的甩开,伍六七脸颊微红:“不好意思啊,情况紧急...” 我摇摇头表示没事,坐回到他对面。不用照镜子我都知道下巴红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