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动忽略了他眸中隐隐流露出的歉意,随手将门关上。“心心哭了一晚,好不容易睡着,身边不能离人。偶尔看到相伴扶持的夫妻,思绪会飘到记忆深处,想起从前和陆泽宇携手的幸福画面。寂静的黑暗中突然传来轻微的开门声,我下意识抹去眼泪,把手机塞进了枕头下。哪怕只是一丁点的怀疑,他都眼底冰冷,攥紧拳头用力指节到泛白:“你要是心里不舒服可以冲我来,何必去欺负一个六七岁的孩子。他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语带歉意:“吃饭的时候心心解释清楚了,是她太着急见我,自己摔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