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刚刚真的就那么放回婴儿床,估计还没跟床沾边就又得大哭起来。谭秉桉又走到床边推了推他,“起床吃饭。季蓝哪见过这种场面,他不过是一时气急了为谭秉桉打抱不平才骂了两句,怎么会变成这样?”季蓝想到了至关重要的一点,低下头去,“我还是不会原谅你。但卧室都那么大了,也就一张破床,一个破被,两人还都不敢睡。” 言外之意,季蓝跟这个孩子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