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刚刚真的就那么放回婴儿床,估计还没跟床沾边就又得大哭起来。”谭秉桉帮他围上围巾,像是不放心的又问了一遍,“穿了吗?他几乎是呲牙咧嘴强忍着不叫出声才擦干净的屁股,结果抬眼一看垃圾桶,每一张用过的纸巾上都沾满了血淋淋的痕迹,吓得他都不会走路了,生怕自己得了什么绝症。谭秉桉:“......” 季蓝走到洗漱间,端起已经倒满水的杯子漱了漱口,又拿起挤好牙膏的牙刷在杯子里蘸了蘸水,开始刷牙。季蓝拢起眉心,用力咀嚼发出“咯吱”声,然后神情突变,开口问:“还有么,挺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