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泊箫唏嘘道,“你该报心理学才对。” “可以,可以……”大家脸上的满意不是作假,是真心觉得这待遇不错,在家门口上班,每天只干七个半小时,每周还能休一天,不累又能拿三千的工资,谁不乐意?” 赵南笙抚掌,对这话似乎极为受用,“没错,谦虚那是给外人看的,自家人,谦虚个什么劲儿?” “泊箫,泊箫……”他一遍遍的喊着她的名字,炽热的、柔情的、感激的、种种复杂情绪都倾诉在这两个字里,借着这名字,宣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