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泊箫唏嘘道,“你该报心理学才对。” 赵南笙抚掌,对这话似乎极为受用,“没错,谦虚那是给外人看的,自家人,谦虚个什么劲儿?” 助理忽然小声道,“二少,其实除了墨爷,还有一个人也来的很蹊跷。” 这俩字从宴暮夕的嘴里说出来,那就是很高的评价了。助理眼珠子转了转,试探着道,“那二少,可要我跟周义说一声?我不招惹她,她肯定也会来招惹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