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桐注意到俞轻寒的手腕,大概她醒来时挣扎了一番,手腕上已经磨得通红脱皮。萧桐好不容易能自然睡一觉,如果醒了,恐怕又得依赖药物入眠了。从前她最在乎的只有俞轻寒,现在她什么也不在乎。” 助理倒了杯水放在萧桐桌子上,“好,萧桐姐你放心,我一定转告,你先休息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