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轻寒不喜欢萧桐,却自觉了解萧桐,依萧桐的性子,大概昨个儿晚上,瞪着眼睛等了自己一夜。”俞轻寒被莫夕原的胡话叫得心里美滋滋,搀着她晃晃悠悠就上楼了。从前她最在乎的只有俞轻寒,现在她什么也不在乎。俞轻寒笑道:“现在做正好,做晚了,夕原起来就吃不上了。萧桐注意到俞轻寒的手腕,大概她醒来时挣扎了一番,手腕上已经磨得通红脱皮。等莫夕原训够了,久久不再说话,俞轻寒才试探地扯了扯她的袖子,向她身边又挪了一步,小声地认错,“夕原,你别生气,我知道自己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