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白的阴唇豁开了又合上,汁液不停从洞口往外涌动,暖融潮汛浸润着龟裂的土地。” 周槐摇摇头,否认说:“算不上认识,见过几面,说过几次话。装着舅舅骨灰的白色瓷罐碎成几片,砸破的窗玻璃缺口处冷风灌注,余温尚存的灰烬变成了一堆再也拼不好的尘埃。” 强硬的态度对男人起了作用,周槐迟钝的抬起眼睛,惶然的看着他。这场疼痛残忍的手术,张庭深成了唯一适合的执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