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白的阴唇豁开了又合上,汁液不停从洞口往外涌动,暖融潮汛浸润着龟裂的土地。张庭深学着他捏,投影惟妙惟肖。他无措的向张庭深求助:“我、我装不好,你帮帮我……” 两人合力将残缺遗骸妥善安置,盒子盖上那一刻,周槐终于摊在地上,溃不成声。周槐终于决定要从舅舅的庇护下脱胎,终于打算完整的相信他了。装着舅舅骨灰的白色瓷罐碎成几片,砸破的窗玻璃缺口处冷风灌注,余温尚存的灰烬变成了一堆再也拼不好的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