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上写着" 三更铁坊有贼" ,墨迹还带着潮气,显然是刚写的。为首的黑衣人拼命挣扎,铁索勒得他小腿渗出血,却怎么也挣不脱。萧承钧喉间溢出半声闷哼,鲜血顺着嘴角又淌下一线——这是方才用牙尖咬破的,血腥味在齿间漫开,倒比药汁更能让他清醒。他摸了摸胸口的玉佩,玄鸟的眼睛在暗夜里泛着幽蓝,像两簇将熄未熄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