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当冷静地看一眼邵友名,把饼干渣摔地上,舔了舔爪子跳回笼子边,从扭曲的栏杆里挤进去找到自己的窝,趴下,用尾巴盖住全身,进入睡眠状态。“不然这样吧,你的客厅不是空着的吗?” “度假村啊!” 绉飞被捧得晕晕乎乎的:“哪里哪里,举手之劳而已啦!”绉飞的感叹词一点新意都没有,一连串问:“难怪,我说怎么常闻到香味呢!”邵友名看看铁栏杆,有三分一没有锯开,估摸还要花上两三个小时,不吃饱饭可没力气干活。